求借宿- []

2010-04-19
Tag:

求5月北京借宿,一个月左右,男银,可睡沙发/地板/厕所/阳台/储藏室/地下室,可协商分担房租////网络费用;脾气好,较勤劳,爱好广泛:会做饭(味道还行经过大众考验)/各种家务/说笑话/大部分体育运动,有必要时可无偿提供文艺交流,情感倾诉聆听服务;对男女均无害。 

求合租,能签短期最好,地理位置不强求,房租1500rmb/m (差不多了吧,没概念)。

ps:日双子月射手上升处女(如果有人要了解的话 - -)。

pps:MD,为什么求包养求糟蹋的图片那么多,求借宿求合租的就没有。 

 


雪也没有答案- [遇的]

2010-03-13
Tag:

在岛国小村里生活的最后一个月里,我每天期待着它处的天空能下一场雪。

 

那时已经见过了小村里春天的遍地黄色水仙,见过了夏天柔软的蓝色海湾,见过了秋天的的一街红叶,只差一场白,我不会再迟迟不舍得告别。

 

租住的公寓从侧门走出去有个属于我们的狭长小院子,矮墙那边是个无人看管的小停车场,进出的人车并不多。作为房客里唯一的烟民,我常常站在门口享受自己卷的作品,头顶上就是院子里的路灯。夜里黄色的灯光撑开黑暗,照着烟雾安静地飘上去,让人幻觉马上就会有雪降下来。好几次有醉汉晃到停车场的入口边撒尿,完事之后隔着墙咧嘴一笑打招呼问我在做什么,我只好实话实说,啊啊我在等老天下雪。

 

后来房东沃金斯太太也知道了我的小小心愿,不过她说这里已接近全岛最南,今年尤其暖和,我不一定有这个机会。圣诞前夕气温降到零度左右,天一阴我就兴奋地站在门口等待一场白色的意外。门外一步是澎湃的寒风,背后一步就有暖气。后来没多久,村里下了一场大雪,十年一遇。只是那是离开以后的后来,并未能亲眼所见。

 

于是没等到,于是决心回来,于是心里就有了遗憾的伏笔。回来之后,匆匆忙忙地签了工作合同,匆匆忙忙地上岗。至今在这另一个小镇一呆又是一年。又想离开了,这颗心怎么能在同一个地方久留,与同一群人久耗,与同一堆文件鏖战?有想法之后没多久,似乎老天这次十分赞同,——连着几天下起了鹅毛雪。横扫过来的雪片雪末,又像是北方传来的信息。

 

这一年里不能说没有快乐。我们在单调的生活里寻找各种乐子,用脚步丈量市区大小道路的长度,肩并肩走在月圆夜色下的小道上时我哼过小调,知道哪家的水果最便宜哪里可以喝到暖和的粥,工作上眼看着自己对各种人事终于也越来越熟稔。只是心里知道,这样的小城故事最后哪会有肯定。

 

大脑里仍有一团一团的踌躇。小的时候何曾做过这种决定,后面没有脚步追赶,前面不用刻意等待。而现在总是在一等一追之间,长大后的生活悄悄地传达了它的无从抗拒。这些烦恼,雪哪里有答案。

 

By Dr Karanka


自此聚少离多- [遇的]

2008-12-31
Tag:

晚餐跟几个朋友一起做紫菜寿司,几个人切,几个人卷,几个人备菜。我们放了酸萝卜条,虾仁,黄瓜条,三文鱼,蟹柳和米饭。说说笑笑,吃吃闹闹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
最开始也是,天南海北的一群人,不知道怎么就被捏到了一起。习惯了彼此的脾气,调试到了一样的笑点,互相沾染和分享了太多味道。

我一直都卖力搞笑,制造故事,扮演着很用力的角色,所以今时并不遗憾。只是会可惜,会担心。可惜好景不长,担心打回原形。我以后早晚会成为盐味太重的人,你们会否嫌弃。

寿司里的各色配菜,总要团紧了才最好吃,人跟人倒是因为迟早要散,才格外宝。自此聚少离多,江边潮已平。

 

 (俺的机票依然有问题,现在正在紧张地跟代理斡旋。同时收拾行李,虽然早想离开,但是全面撤退时,心里多少都有些慌张。啊~呼~)

 08.12.30

 


琢磨- [遇的]

2008-11-11
Tag:

你躲去哪了呢,我有些想念你 
是骑着骆驼去了大漠,还是乘着印度人的飞船一直进了宇宙 
不知道那儿的星星是不是跟地球上的星星一样,尝起来是跳跳糖的味儿 
但如果你决定非要摸一摸天狼星的表面再回来
那么我这辈子都不再画天空和云朵 

最后我的雨伞失去耐心,手杖上长满蘑菇和萤火 
我也住进了拉杆箱,央求路上的行人从外面上好锁
“请把这只箱放在海边,它要等一只返回舱经过并坠落。”

箱子里的人,箱子里的人说 
如果当时是出了错,像是伽利略和教皇那样
在一个良辰吉日出了错 
我愿意当被大火烧死死不悔改的那一个


08.11.11
那个节快乐 

 

ps,骚瑞,发骚勒 


我的肉身凡胎- [遇的]

2008-11-09
Tag:

已经连续四天在早上四点三十分的梦里醒过来,然后再也睡不着,我知道它们又来了。

我梦见去北大听演讲,台上主持的正是你,你是孔文。我压低了帽沿,收藏在人群之间,但是你还是看见了我。你眼神里什么也没有,想必看穿了我心里的西伯利亚。这不是你的错。时隔这么多年,我身边已经不再有人认得你,连姆妈似乎也忘了她口中那个小学中学时时处处比我好的好学生。可是我一想起班主任一遍遍地说:“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学生,小学升学试都做了这么厚的习题。”然后适时比出双手的场景,我就头痛,像是被那两只夸张的手反反复复切割。

后来的梦里,我站在戒幢寺的院子中间,大殿门口。殿里许多人披着海青在跟诵三皈依,钟磬木鱼经幡一时低垂。长明灯边南面端坐的戒师正是济群师父,我的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。济群师父起身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,伸手握住我的右手。他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还要回去么?” 我在点头不是摇头不是的迟疑间,醒了过来。

睡不着了我并没有马上起来,佝偻着在床上躺了一会,像一只半老的猴子。每年它们都会来过一遍,我早已知道怎么应对被梦境出卖的清晨,不再需要给自己解释这些夜晚。给一点时间等理智醒过来,我的被子就会还回我的体温,我也能再活回我的生活,——黑暗中新换洗的床单被套气味皎洁,伸出手能摸到床头的杏仁和书本,而书桌上除了笔筒还有这一年来我涂涂画画的各种功课。

它们来了,它们是那些没能成为我的我。有些是我放弃了它,有些是它放弃了我。它们中有的数学很好,有的清瘦颀长,有的张口能背全唐诗,有的风度翩翩,平日都只是偶尔单独出没。但是当它们成群一起作祟的时候,我只能双手抱紧头,最好任其踩践,踩成一个肉身凡胎。我听说过的人,都是这样活了下来。

08.11.09

ps,我完全没事儿,就是刚醒内会比较难熬 - -


共78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